与神对话系列 —《与神对话-Ⅰ》
红色字体为作者尼尔 黑色的字体为“神”的回答
1
那一年春天--我记得是在复活节的前后--我的生命出现了一个特殊现象。神开始透过我跟你们说话。
容我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在那段时期,就个人、事业与情绪而言,我是处于很不快乐的状态中,我的人生在所有层面上都像是失败了似的。由于多年来我一向习惯于将我的思绪写成信(通常是永不寄出的信),所以,这一天,我又拿起了我忠诚的黄色便笺纸,开始倾泻出我的感受。
这一次,我想,与其写信给另一个我想象曾欺骗过我的人,不如直接诉诸本源;直接去找最会欺人的那一位。我决定给神写封信。
那是一封含着嗔恨与激愤的信,充满了惶惑、扭曲、责难,以及一大堆愤怒的问题。
我的人生为什么事事不顺?我到底得做什么才能让它顺?为什么我无法在亲密关系中找到快乐?是否我永远也不会有够用的钱?最后――且最重要的――我到底做过些什么事,活该要有如此不断挣扎的一生?
令我惊讶的是,当我潦草地写完我的怨苦及无法回答的问题,准备将笔扔到一边时,我的手却仍然悬在纸上,好象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扶着似的。突然,笔开始自己移动起来。我全然不知将要写些什么,但似乎有了一个想法,所以我决定顺着它,写出来……
你是真的想要这所有问题的答案呢,还是只是在发泄?
我眨了眨眼……然后我的大脑出现了一个答案。我将它写了下来。
两者皆是。
当然,我是在发泄,但如果这些问题有答案,我宁可下地域(释注)也想听听看!(释注:原文“sure as hell”是句粗俗口头语,有点“真是他妈的”之意,但若照原意译,神下面幽默地提出与之相对的“sure as heaven”,就无法中译了)。
你对许多事情都是“宁可下地狱”,为何不是“宁可上天堂”呢?
而我写道:你那是什么意思?
在我还没弄明白之前,我已经开始了一段对话……而且我也不象在写东西,反倒象在作笔录。
那笔录一作就作了三年,而在当时,我完全不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状况。我写在纸上的问题之答案,直到问题被完整地写下来、我将我自己的思绪放掉之前,并还没出现我脑中。然后答案往往来得比我能写的还快,我发现自己只能潦草的写下来以便赶上。之间由于惶恐,且疑惑“这些字句是否是来自另一个来源”,我曾搁下笔走开,直到我再一次地受到感召――抱歉,那是唯一真正恰当的字眼――回到黄色便笺纸上再度开始转录。
当我在写这篇文字时,这些对话仍在继续。其中大部分将出现在以下的篇章里……包含了原先我不相信,随后又假定是有个人价值的、令人惊愕的对话,而现在我才了解,它不只是冲着我个人而来的。它也是要给你及每位读到这资料的人的。因为我的问题也就是你们的问题。
我希望你能尽快的进入这对话,因为重要的是,这并非只是我的故事,也是你的故事。是你的人生故事将你引领到这儿的。这个资料针对的是你个人的经验。否则,现在你就不会在这儿读它。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用我问了好久好久的一个问题来进入这对话:神怎样说话,又对谁说?我问到这个问题时,下面是我得到的答复:
我跟每个人说话,一向就是如此。问题不是在我跟谁说,而是谁在听?
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马上请神再多谈谈这主题。以下就是他所说的:
首先,让我们以沟通(communicate)这个字来取代说话(talk)这个字。沟通是个好得多、充实得多、正确得多的字眼。当我们尝试彼此对话――我对你或你对我时,我们立刻会被字句不可置信的限制所局限了。为了这个理由,所以我不会单单藉字眼来沟通。事实上,我也鲜少那样做。我最常用的沟通方式是透过感受(felling)。
感受是灵魂的语言。
如果你想知道你对某件事的真实想法,只要注意你对它的感受如何。
要体悟到感受有时候很难――要承认更难。然而,你最高的真实便隐藏在你最深的感受里。
诀窍就在你是否能够到那些感受。如果你还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教你如何办到。
我告诉神我真的想知道,但目前,我更希望我的第一个问题能先得到一个完整而充分的答复。以下即为神所说的:
我也以思维(thought)来沟通。思维和感受并不相同。虽然它们可以同时出现。当以思维沟通时,我往往会利用影像和画面。因此,就沟通工具来说,思维比光是文字本身更有效多了。
除了感受和思维之外,我也用经验(experience)这媒介来作为一个伟大的沟通工具。
而最后,如果感受、思维及经验全都失效时,我才用语言(words)。语言真的是顶顶无效的沟通工具。它们最容易招致错误的诠释,最容易被误解。
理由何在呢?那是由于语言本身是什么的问题。语言只是发音(utterance)而已:代表感受、思维和经验的噪音。它们是象征符号、记号、标志。它们并非真相。它们并不是真实的东西。
语言也许可助你了解某件事,经验却使你更明白。然而有些事是你无法经验的,所以我给了你们其他的认知工具,也就是感受,以及思维。
然而,最大的讽刺是,你们全都将神的话语视为如此重要,反而轻视经验。
事实上,你们如此漠视经验,以至于当你对神的体验不同于你所听到的有关他的话时,你就自动地舍弃那经验而认同那些字句,尽管应该刚好相反才对。
你对一件东西的经验和感受,代表你对那件东西事实上和直觉上所知的事。语言只能设法表征出你的所知,并且常常能扰乱你所知的事。
因此,这些就是我沟通的工具,然而它们并非就是方法,因为并不是所有的感受、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经验及所有的语言都是来自我的。
许多话语曾以我之名被他人说出。许多思维和许多感受,曾由非我所直接创造出来的主义所发起。许多的经验都是由此而起的。
问题就在于辨识力。难就难在如何辨识哪些讯息是由神,哪些又是由其他来源来的。只要运用一个基本法则,分辨就很简单了:
你最高的思维、你最清晰的话语、你最崇高的感受是来自我的。而任何较次的都是来自其他的来源。
现在分辨的重任就变得容易起来了,因为,即使对初学者而言,也不该难以认出哪个是最高、最清楚和最崇高的。
不过我原意再给你们一些指导方针:
最高的思维永远是那包含着喜悦的思维。最清楚的话语永远是那些包含着真理的话语。最崇高的感受,就是你们称为爱的那种感受。
喜悦,真理,爱。
这三者是可以互换的,而其一永远导向另一个,不论它们的先后次序如何。
有了这个指导原则,便很容易决定出哪个讯息是我的,哪个来自其他来源。剩下的唯一问题是,我的讯息有没有受到注意。
我的大部分讯息并没有受到注意。有些是由于它们看起来象是太好了,令人觉得不可能是真的;有些是因为它们看起来好象很难了解;也许是因为它们根本就被误解;而大多数则是因为它们根本没被接收到。
我最强而有力的讯息是经验,但这个你们也忽略了。你们尤其是忽略了这个。
只要你们曾倾听你们的经验,你们的世界便不会再象今天的这种情况。不听你们经验的结果就是,你们要一直重新经验它,一遍又一遍。因为我的目的不会受到阻挠,我的意志也不会被忽视,你们迟早会收到讯息的。
可是,我不会勉强你们。我永远不会强迫你们。因为我给了你们自由意志――一依照你自己的选择去做的权力――而我永远再也不会拿走它。
因此我会继续一而再、再而三的送给你们同样的讯息,在整个“千福年”(millennia)间,并且到你们所居住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我会不停地向你们传送我的讯息,直到你们接收到它们,紧紧地抱住它们,称它们为你们自己的为止。
我的讯息会以各种的形式到来,在千般不同的片刻,横跨百万年。如果你真正聆听的话,你就不会错过它们。而一旦你真的听到了,你也就无法忽略它们了。于是我们的沟通才会真诚地开始。因为在过去,你们只是单方面的对我说话、向我祈求、跟我求情。然而如今,我却可以直接答复你们,正如我现在正在做的。
可是我如何能得知这些讯息是来自神?我如何能得知这并不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这又有什么差别呢?你不知道我可以通过你的想象力运作,就如通过任何其他方式一样的容易吗?在任何既定的一刻,用一种方法或数种方法,我都能带给你完全适合你当时目的的最精准的正确思维、语言或感受。
你会知道这些话是来自我的,因为你自己从没讲得这么清楚过。如果你已然能对这些问题讲得如此清楚,你也就不会提出来问了。
神都跟哪些人通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时期?
所有的人都是特别的,而所有的片刻也都珍贵如黄金。并没有哪一个人或哪一个时刻比其他的更特别。然而有许多人却宁可相信神是以特别的方式只对特别的人说话。这豁免了大部分的人要听我的讯息的责任,更不用说收到它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使得他们可以在每件事上都听从别人的。你认为没有必要聆听我,因为你已经认定别人已听过我所谈的每一个主题,而你只要聆听他们即可。
然而,藉由聆听别人所认为他们听到的我所说的话,你根本就不必思考了。
这就是在个人层面上大多数人不理会我的讯息的最大理由。因为如果你承认你是直接地接收到我的讯息,那么你就得负责去诠释它们。接受别人(即使是那些活在两千年以前的人)的诠释,比你自己要诠释你正在收到的讯息要来得安全并容易得多。
然而我邀请你来参加与神的一种新型的沟通。一个双向沟通。事实上,是你邀请了我。因为我现在以这种方式来到,就是来答复你的呼唤的。
就拿基督为例,为什么有一些人,仿佛比别的人更能听到你的讯息?
因为有些人愿意真正倾听。他们愿意听,纵使当讯息看起来似乎是可怕,或疯狂,或根本就错误时,他们仍愿对这样的通讯保持开放的心态。
那我们是否该倾听神的话,纵使当他所言的似乎是错的时?
对,尤其是当它似乎是错的时。如果你认为在每一事件上你都是对的,那又何需跟神谈话呢?
尽管对所有你知道的事采取行动。但请注意,有史以来你们就一直在那样做。可是看看世界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很清楚的,你们就是错过了什么。很显然有些事你们并不了解。你们真了解的事,就你们而言,必然看起来是对的,因为你们用“对”这个字眼来指明你们所同意的事。所以,你们错过的东西可能在最初会显得是“错”的。
唯一一条让你向前迈进的路是问你自己:“如果每样我认为是‘错’的事,实际上是‘对’的,会变成怎么样?”每位伟大的科学家都明白这一点。当一位科学家所做的实验进行不顺时,他就会将所有的假设先搁在一边重新开始。所有伟大的发现,都是被甘愿“不对”的意愿和能力造就出来的。而那就是我们这里所需要的东西。
除非你停止告诉自己你已然认识神,否则你就无法认识神。除非你不再认为你已然听见神,否则你就无法听见神。
除非你不再告诉我你的真理,否则我无法告诉你我的真理。
但我对神所知的真理是来自你。
谁说的?
别人。
什么别人。
领袖们。牧师们。教士们。神父们。书籍。老天,还有圣经!
那些并非权威性的来源。
不是吗?
不是。
那什么才是?
倾听你的感受。倾听你最高的思维。请听你的经验。一旦有任何与你的老师们告诉你的,或与你在书里读到的话不同时,就忘掉那些话。话语是最不可靠的真理供应商。
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不知道打哪里起头。
举例来说,你为什么不显现你自己?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位神,而你就是他,你为什么不以我们全都能了解的方式来显现你自己?
我曾一而再、再而三地那样做。现在我就正在这样做。
不是。我是指以一种不具争议性的、无法被否定的显现方法。
比如说?
比如现在就出现在我眼前。
我现在就在这样做呀!
在哪儿?
你游目所及的每个地方。
不是这样的。我指的是以一种不具争议性的方式。以一种没人能否认的方式。
那是怎么样的方式?你希望我以哪一种形式或形状出现?
以你实际上有的形式或形状。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并没有你能了解的形式或形状。我是能采用你能了解的一种形式或形状,但是,那样的话,每个人都会假设他们所见到的就是神唯一的形式和形状,而非神的许多个形式或形状中之一。
人们相信我是他们眼中的我的样子,而非他们没见到的样子。但我即是那“伟大的看不见的东西”(the Great Unseen),而非我在任何特定一刻让我自己是的样子。
换一种说法就是,我是我不是的东西。我是由我的不是什么来的,而我永远会回到它那儿去。
然而,当我以某一种形式――以我认为人们所能了解我的一种形式――显现时,人们就会永远认定我是那种形式。
而万一我又对其他人以他所能了解的任何其他形式出现的话,第一个人就会说我没有出现,因为我显现给第二个人的样子和给第一个人的样子不同,说的话也不同――所以我要如何是我呢?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以何种形式或方式显现我自己并不重要――不论我选择用哪种方式或哪种形式;没有一个会是不具争议性的。
但如果你做出能证明你真的是谁的某件事,令人完全无可怀疑……
仍然会有人说,那是魔鬼所为,或只不过是某人的想象,或任何不是我的来源。
如果我以万能的神,天上和地下的君王形象来显现我自己,并且移山倒海来证明,就会有人说:“那一定是撒旦。”
这也是应该的。因为神并不对 神我 (Godself)透露出 神我 ,或藉由外在的观察来表白神我的身份,而是透过内在的体验。当内在体验显示了神我,外在的观察便不必要了。如果外在的观察必要时,内在的体验便不可能了。
那么如果你要求启示,就不可能得到。因为“要求”这个行为就是“它不在”的一个声明:意思是现在神并没有显现出来。这样的一个声明也就产生了这样的经验。
因为你们对某样东西的思想是具创造性的,你的话是有生产力的,而你的思维和你的言语在一起,对你实相的产生是非常的有效。所以你会经验到神现在并没有显现,因为如果神已显现了,你就不会还在要求神显现了。
那是否意谓着我不能要求任何我想要的东西?你是说祈求得到某件东西事实上就是将它推开吗?
这是一直以来都被提出的问题――并且每次被提出时也都得到了答复。然而你并没有听到答案,或不愿去相信它。
以今日的说法及今日的语言,这问题现在再次的被回答如下:
你不会得到你所求的,你也无法拥有任何你想要的(want)的东西。这是因为要求本身就是欠缺的一种声明,在你说你想要一个东西时,只会在你的现实中形成那个“缺乏”(wanting)的经验。
因此,正确的祈祷永远不是恳求的祈祷,而是感恩的祷告。
当你为了自己所选择在你的现实生活里要去经验的事而预先感谢神时,实际就等于是承认它事实上就在那儿了。所以,感谢是对神的最强有力的声明;一个即使在你未要求之前,即确定我已应允了的声明。
所以,绝不要祈求。要感激。
但如果为了某样东西事先感激神,但那东西却根本没出现呢?那可会导致幻灭和怨恨哦!
你不能用感激来作为操纵神的工具;作为愚弄宇宙的设计。你无法对自己说谎。你的心智很清楚自己真正在想什么。如果你说:“神,因为……,我谢谢你。”但同时自己心里却非常清楚,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它绝不可能出现,那你就别期待神会比你更不清楚,而为你造出它来。
神知道你所知的,而你所知的即是那些会出现在你的现实中的东西。
但我又怎么能为那些我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东西感恩呢?
以你的信心。只要你有一粒芥子的信心,你便可移山。你会知道它在那儿,因为我说它在那儿;因为我说过,即使在你还未要求以前,我就已应允了;因为我曾以种种想得到的方式,透过每个你能叫出名字的老师对你说过:不论你选择什么,以我的名选择,它就会出现。
然而仍有如此多的人说他们的祈祷未被应允。
没有一个祈祷――祈祷只不过是对本来如是的事的一个强烈声明罢了――未被回应。每个祈祷――你的每个思维、每个声明、每个感受――都具有创造性。按照它被认为是真实的强烈程度,它就会以相等的程度具体显现在你的经验里。
常有人说他的祈祷被应允,实际发生的事却是,他所最强烈抱持的思维、语言或感受发生了作用。然而你必须明白,这就是那秘密――永远是那思维背后的思维――那可称之为“发起思维”的(Sponsoring Thought)――在控制思维。
所以,如果你以乞求和哀恳的态度祈祷,你将经验你所选择了的事物的机会看来就会小得多,因为在每个恳求背后的“发起思维”是:你目前并没有你所希望有的东西。那个“发起思维”变成了你的现实。
唯一可以胜过这个思维的“发起思维”就是:抱着不论你要求什么东西,神都必会应允――无一例外――的信心思维。有些人是拥有这种信心,但这样的人非常少。
当你不再认为神永远会“答应”任何一个请求,而是直觉地了解到请求本身根本没有必要时,祈祷的过程就变得容易得多了。然后祈祷便成了感恩的祈祷。它一点也不是请求,而是对本来如是的现实的一个感恩声明。
你说祈祷就是对本来如是的一个声明,你的意思是说神一无所为吗?祈祷之后所发生的每件事都是那祈祷者的作用吗?
如果你认为神是某个万能的存在体,在听了所有的祷告后,对某些说“好的”,对另一些说“不行”,对其余的人则说“也许可以,但非现在”的话,你就错了。大体上,神是凭什么来决定呢?
如果你认为神是你生命里所有事情的创造者和决定者,你就错了。
神是观察者,不是创造者。神随时都准备帮助你们过你们的人生,但却不是以你可能期待的方式。
创造或不创造你人生的情况或环境并非神的功能。神以神的肖像创造了你们。透过神给你们的力量,你们又创造了其余的。神创造了如你们所知的生命过程和生命本身。但是神也给了你们自由选择权,你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去过生活。
以这种说法来看,你对自己的意愿也即是神对你的意愿。
你就以你自己的方式过你的人生,我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偏好。
你们一直总有一个大幻象,就是:神在意你们做什么。
我真的不在意你们做什么,这你们听了也许会很受不了。然而,当你能让你的孩子们出去玩耍时,你会在意他们玩什么吗?他们是玩捉迷藏或玩模仿的游戏有什么关系吗?不,没有关系,因为你知道他们是绝对安全的。你已将他们放在一个你认为很友善且毫无问题的环境里了。
当然,你总还是希望他们不会伤到自己。如果他们伤了自己,你就会马上在那儿帮助他们,治疗他们,让他们再次的感觉安全,再次的快乐起来,改天再出去玩。但下一次他们是选择要玩捉迷藏,或是玩模仿的游戏,你仍不会在意。
当然,你会告诉他们,哪些游戏是危险的。但你无法阻止孩子们去做危险的事。没法子永远看着他们,管着他们。无法从现在到死都时时刻刻的注意着。聪明的父母能明白这一点。然而父母对结果如何却是从不会停止关心的。就是这个二分法――非常地不在意其过程,却非常地在意其结果――几近于描写了神的二分法。
可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神甚至根本也不在意结果。不在意终极的结果,因为终极的结果已得到了保证。
而这就是人类的第二个大幻象:生命的结果是不确定的。
就是这个对终极结果的怀疑,创造了你们最大的敌人――恐惧。因为如果你对结果存疑,那么你必然会怀疑“创造者”――你必然会怀疑神。而如果你怀疑神,那你必然一生都活在恐惧和罪恶感里。
如果你怀疑神的意图――以及神产生出这终极结果的能力――你又如何能放轻松呢?你又怎么可能真的找到平静呢?
然而神是有充分的力量可使意图和结果相配的。但你们无法且不愿相信这一点(纵使你们一直宣称神是万能的),所以你们必须在自己的想象里创造出一个相等于神的力量,以便找到一个让神的意旨受挫的方法。因此你们就在你们的神话里创造出一个你们称之为“魔鬼”的存在体。你们甚至想象有一个神在与此存在体交战(认为神也是以你们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最后,你们竟真的想象神可能战败!
所有这些全都违反了你们声称自己对神所知的一切,但这没有关系。你们是活在你们的幻象中,因而感受到了你们的恐惧,这都是由于你们怀疑神所致。
但如果你们不再怀疑了呢?那时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我来告诉你:你们将会如佛陀一样的生活。如耶稣一样的生活。如每个你们所崇拜的圣人一样的生活。
然而,就如同大多数圣人的遭遇一样,人们不会了解你。当你试着解释你的平静感,你在人生中的喜悦,你内心的狂喜时,他们会聆听你的话语,却没有听进去。他们会试图重复你的话,却是经过了增润的。
他们会奇怪你怎能拥有他们所找不到的东西。他们会产生嫉妒。不久嫉妒又会变成愤怒,然后他们会试图说服你,说其实不了解神的人是你。
如果他们仍然无法将你拉离开你的喜悦,他们就会想办法伤害你,他们的愤怒是如此的巨大!而当你告诉他们没有关系,纵使死亡也不能打断你的喜悦,或改变你的真理时,他们一定会杀死你。然而,当他们看到了你接纳死亡的平静态度,他们却会称你为圣人,而再度爱你。
因为人类的天性就是去爱,然后毁灭,然后再去爱他们最珍视的东西。但为什么?我们为什么那样做呢?
所有人类的行为在其最深的层面都是由两种情绪――恐惧或爱――之一所推动的。实际上也只有这两种情绪――在灵魂的语言中只有这两种字眼。这是当我造出了你们如今所知的宇宙和世界时,我所创造的了不起的两极的两个相反端点。
这是容许你们所说的“相对性”系统存在的首尾两点(the Alpha and the Omega)。没有这两点,没有对于事情的这两个概念,则别的概念也无法存在。
人类的每个念头即人类的每个行为,都是建立在爱或恐惧上的。并没有其他的人类动机,而所有其他的概念都只不过是这两样的衍生物。它们只不过是不同的版本――同样主题的不同变形。
对此仔细思考,你便可了解这是真的。这就是我所谓的“发起思维”。它不是一个爱的思维就是个恐惧的思维。这是在思维后的思维的背后思维(the thought behind the thought behind the thought)。它是第一个思维。它是原始的力量。是推动人类经验之引擎的天然力量。
这正是人类行为如何产生反复的经验的原因;这是人类为何爱,然后毁灭,然后再爱的理由:情绪永远由一端摆荡到另一端。爱发起了恐惧,恐惧发起了爱,爱又发起了恐惧……
……理由就在第一个谎言里――你视为是神的真相的第一个错觉,你认为不能信任神;不能依赖神的爱;神对你的接受是有条件的;所以终极的结果很可疑。因为,如果你无法信靠神的爱永远会在那儿,你又能信靠谁的爱呢?如果当你表现得不适当时,神就退隐撤离,平凡的人类不也是会如此吗?
……因此,在你发出你最高的爱的誓言时,你便面对了你最大的恐惧。
因为在说出“我爱你”之后,你担心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是否能听到回复。如果你听到了,你又会立刻开始忧虑会失去你才找到的爱。因此,所有的作用变成了反作用――防备失去――就象你想防备自己失去神一样。
然而,如果你知道你是谁(Who You Are)――你是神所曾创造过的最庄严、最伟大、最光辉的存在体――你就永远不会恐惧。因为谁能拒绝如此神奇的华美?纵使是神,也无从挑剔这样的一种存在体。
但你并不知道你是谁,你把自己想得很低劣。但你又是从哪儿得到你比庄严华美要差得远的这个想法?从你唯一会听信他们对每件事的说法的人。从你的母亲和父亲。
他们是最爱你的人。但他们为什么要对你说谎呢?他们难道没告诉你说,你这点太过分,那点又不及?难道他们没提醒你,你只要在场而不要出声?难道有时他们没在你最活力洋溢的时候责骂你?难道他们没有鼓励你,将你的某些最狂妄的想象搁置一边吗?
这些就是你接收到的讯息,虽然它们没有达到标准,因而不是来自神的讯息,然而它们也和神的讯息所差无几,因为它们无疑地是来自你的宇宙的神祗。
是你的父母教给你爱是有条件的――你曾多次感受到他们的条件――而那就是你带到你自己爱的关系里的经验。
那也是你带给我的经验。
你由这经验中获得了你对我的结论。在这架构内你说出你的真话。你说:“神是个有爱心的神,但如果你违反了他的戒命,他将以永远的放逐和无尽的诅咒来责罚你。”
因为,你怎么没经验过你自己父母对你的放逐?你岂会不知道受他们谴责的痛苦?因此,你怎可能想象到我会有什么不同之处?
你已忘怀被无条件的疼爱是什么感觉。你已不记得神的爱的经验。因此以你看见世界里的爱的样子为基础,你试图想象神的爱的必然样子。
你将“父母”的角色投射到神身上,因此想象出一位神,他会以你在搞些什么做基础,而审判、赞赏或惩罚。但这是一个对神的简化观点,建基于你们的神话上。它与我是什么毫不相干!
就这样,你们以人类经验,而非灵性真理为基础,创造了一整个关于神的思想体系之后,随之你们又创造了围绕着爱的一整个现实世界。那是个以恐惧为基础的现实世界,扎根于一个恐怖的、报复心强的神的概念上。这发起思维是错的,但否定这个思维就会扰乱了你们整个的神学。虽然取代它的新神学真的会是你们的救赎,你们却无法接受,因为,一个不该被害怕、不会审判人的、没有什么理由可责罚你们的神的这个想法,即使在你们对“神是谁和是什么”的最伟大的想法里,也简直是太壮美而难以令人接受。
这个以恐怖为基础的爱之实相,左右了你们对爱的经验;事实上,你还真的创造了它呢!因为,你不只看到自己接受了有条件的爱,你也看着自己以同样的方式付出爱。纵使当你保留、撤退,并设下你的条件时,部分的你其实认为爱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你仍然仿佛无力改变你分送爱的方式。你告诉自己,你是很辛苦才学到教训的,如果你让自己再度脆弱你就惨了。然而事实是,如果你不再度变得脆弱,你才是惨了。
〔藉着你自己对于爱的(错误)想法,你诅咒自己永远不再经验纯粹的爱。所以,你也诅咒了自己无法认识真实的我。然而你总会有认识的那一天。因为你没办法永远否认我,而我们和解的那一刻终会到来。〕
人类所采取的每个行动都是建立在爱或恐惧上,而非只是那些与人际关系有关的行动。每个影响到商业、工业、政策、宗教、你们的幼儿教育、你们国家的社会议程的决定;每个涉及战争、和平、攻击、防御、侵略、认输的抉择;要染指或让出、储蓄或分享、联合或分裂的决心――你所做的每一个自由抉择,都出自仅有的这两个可能思维之一:一个爱的思维或一个恐惧的思维。
恐惧是退缩、关闭、抽回、逃跑、躲藏、掠夺、伤害的能量。
爱是伸展、开放、送出、留驻、显露、分享、治愈的能量。
恐惧以衣裳包裹着我们的身体,爱则容许我们赤裸地站出来。恐惧依恋并且抓紧我们所有的一切,爱则送出我们所有的一切。恐惧紧紧的抓住,爱则温柔的拥住。恐惧是占有,爱是放手。恐惧使人心痛,爱则抚慰人。恐惧攻击人,爱则改善关系。
人类的每个思维、言语或行为都是建立在一个情绪或另一个情绪上。你对这点无法选择,因为没有其他可供选择的东西。但在这两者之间,你有自由可选择其一。
你说起来这么容易,然而在抉择的片刻,恐惧却往往获胜。这又是什么缘故呢?
你曾被教育成活在恐惧中。你曾被告以:适者生存,优胜劣败,以及最聪明伶俐的人会成功。但关于最有爱心的人的荣耀却说得少得可怜。因此,无论如何,你努力去作最胜任的、最强健的、最聪明的人。如果在某种情况下,你觉得自己是略差一些的话,你就怕会输,因为你曾被告知,较差的就会输。
因此你当然会选择恐惧所发起的行为,因为那就是你曾被教以的东西。然而,我却要教你这些:当你选择了爱所发起的行动,那你将不只是存活而已,不只是嬴而已,不只是成功而已。那时你还会体验到你真正是谁,及你能是谁的全部荣耀。
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先将你那善意,却误导了你的世俗老师的教导搁在一边,而听听那些他们的智慧是来自另一个来源的人的教诲。
在你们中间就有许多这种老师,而且一向如此,因为我不会扔下你们不管,必须要有人可以让你们看到、教你们、指导你们,并提醒你们这些真理。然而最了不起的提醒者,并不是外在的任何人,而是你自己内在的声音。这是我用的第一种工具,因为是最容易通达的。
由于内在的声音距你最近,所以它是我说出的最响亮的声音。它是告诉你每样事是真或假、对或错、好或坏的声音。只要你听随它,它就是你设定方向、驾驶船只和导引航路的雷达。
内在的声音会马上告诉你,你所读的那些文字是爱的文字或恐惧的文字。然后由这尺度,你便能决定它们是你该听从的或忽略的文字。
你说当我永远选择爱所发起的行动时,我便能体验到我是谁,以及我能成为谁的全部荣耀?请你再说详尽些好吗?
所有的生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你和所有活着的东西体验最完满的荣耀。
任何其他你所说、想或做的事,都是附带在这个功能中。你的灵魂再也没有别的事要做,你的灵魂也不想要做任何别的事。
这个目的的神奇是在于它是永无结束的。一个结束是一个局限,而神的目的没有这样的界限。万一有那么一刻,你体验到自己是在最完满的荣耀里,你也会在那一刹那又想象出一个更大的荣耀要去完成。你越是什么,你就越能变成什么;而你越能变成什么,你就越成为更多。
一个最深的秘密就是:生命并非一个发现的过程,而是一个创造的过程。
你并不是在发现你自己,而是在重新创造你自己。所以,别汲汲于发现你是谁,而该汲汲于决定你想做谁。
有人说人生就是一所学校,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要学习特定的课程,而一旦我们“毕了业”,我们便能继续更大的追求,不再被肉体所桎梏。这是否正确?
那是建立在人类经验上的你们的另一部分神话。
人生不是一所学校吗?
不是。
我们在这儿也不是为了学习功课?
不是。
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为的是忆起,并且重新创造你是谁。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过你们。你们不相信我。然而那也是理应如此,没有关系。因为说真的,如果你不创造你自己如你本是的样子,你便无法存在。
好吧,你把我都搞迷糊了。让我们先回到这个学校的说法上。我听过一位又一位的老师告诉我们:人生就是一所学校。所以听到你否认这一点,老实说,的确令我大吃一

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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