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确定这本书将要走向何处。也不确定从何开始。
让我们再花一点时间(take time)。
我们究竟需要花多少时间呢?从上一章到现在,已经花了我五个月的时间。我知道读这本书的人会以为这一切都是连续不断写下的。他们不会想到从第三十二段到第三十三段之间,隔了二十个星期,他们不会明白有时候灵感与灵感之间要隔半年。我们到底必须花多少时间?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是说,把时间作为我们的第一个话题的开始之处。
哦,好吧。但既然以这为话题,为什么完成一段有时要化好几个月呢?为什么袮在两次来临之间要隔那么久呢?
我亲爱的好孩子,我在“来临”之间,隔的时间并不长。我从来就不会不与袮同在。只是袮并没有经常觉察到。
为什么?为什么如果袮经常在,我却没有觉察?
因为袮的生活卷在别的事情里。让我们面对它吧。袮这五个月很忙。
对,我这五个月很忙。一大堆事情在进行。
袮让这些事情比我还重要。
这好像并不是我的实情。
请袮看看袮的行为。袮这段时间深深卷人袮世俗的生活中。袮很少注意袮的灵魂。
那是一段艰困的时期。
没错。正因如此,才应把袮的灵魂涵括在这过程中。过去几个月,若有我帮助,会平顺得多。所以我是否可以建议不要与我失去接触?
我试着要贴紧,可是我似乎失落--或像袮所说的,卷入--在我自己的戏里。再说,我也找不出时间给袮。
我没时间默想①。我没有祈祷,当然我也没有写作。
我知道,当袮最需要我们的接触时,袮却走开,这是人生的讽刺。
我该怎么才能不这样做呢?
不这样做就是了。
这是我刚说的。但是要怎么才行?
袮不这样就不这样。
没有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倒希望是这样。
那它就真的会这样,因为袮的希望就是我的命令。要记得,我亲爱的,袮的欲望就是我的欲望,袮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好吧。好得很。那么我希望这本书三月份完成。现在是十月了。我希望再也不要有五个月都全无音讯了。
那就会这样。
好。
除非它不是这样。
哦,天哪。我们非得玩这个游戏不行吗?
不是。也到现在为止,袮都是这样在决定袮的生活。袮随时在改变主意。记住,生活是持续的创造过程。
袮每一分钟都在创造袮的真相。袮今天做的决定,往往不是袮明天的选择。然则所有大师们的秘密却是一直只选同样的东西。
一而再,再而三的选?一次不够?
一而再,再而三,一直到袮的意愿变成为袮的实况。
有些人要好多年,有些好几个月,有些好几个星期。那些近于大师级的人-要几天,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对大师们来说,创造是当下的事。
当袮看到意愿和经验之间的距离缩短时,袮可以说是走在大师之路上了。
袮说“袮今天所做的决定,往往不是袮明天的选择”。那又怎样?袮是说我们不应老是改变心意?
袮爱怎么改就怎么改。但要记得,袮每改变心意,都把整个宇宙的方向做了改变。
当袮对某件事“下定决心”,袮就推动了宇宙。有超乎袮理解的力量--其微妙与复杂远超过袮的想象--涉入这个过程,其巧妙的动力是袮们现在才刚刚开始了解的。
这些力量与这种过程都是相互作用的能量之超凡网络的一部分,这网络组成存在之全体,袮们称之为生命与生活。
本质上,它们是我。
那么,当我改变主意,会为袮制造困难,是不是?
没有什么对我是困难的--但袮却可能把事情弄得对袮来说非常困难。所以,对事情要专心一志。在袮让它成为事实前,不要改变心意。要尊心,要集中。
这就是心志专一之意。如果袮选择什么,就用袮全副的力量、整个的心去选择。不要优柔寡断。持续不懈!向着它前进。要有决心。
不要用“不”做为答案。
正是。
但设若“不”正是确实的答案又怎么办?如果我们所要的,不是我们应当要的--不是为我们好,不符合我们最佳的利益--那又怎么办?那袮就不会给我们,对不对?
错!不论袮们要求什么,不论对袮们而言是“好”是“坏”--我都会“给”袮们。袮有没有看看袮近日的生活?
但是我受到的教育却说,我们不能永远都得到我们所想要的!凡不是对我们最好的,神就不会给我们。
这是当某些人不希望袮因某些特别的后果而失望时告诉袮的话。
首先,让我们先把我们的关系再说清楚。我并没有“给”袮们任何东西--是袮们召它过来的。在第一部中,我曾把这情况如何发生做了详细精确的解释。
其次,我对袮们所召来的事物不做审判。我不说一个东西是“好”或是“坏”。袮们最好也这样。
袮们是有创造力的生命体--是以神的形象与本质造成的。袮们可以得到袮们选择的任何东西。但袮们可能并不能得到一切袮们想要的东西。事实上,任何东西如果袮们要得太急迫,就不能得到。
我知道。这在第一部中也解释过了。袮说过,“要”这个行为会把那东西推开。
对,袮记得为什么吗?
因为心念是有创造力的,而要一个东西的心念是对宇宙的一个声明--一件真相的宣示--宇宙就会在我的实际生活中制造出来。
完全正确!完全正确:袮已经学到了。袮真的明了了。好得很!
对,就是这样发生的。袮说“我要”(I want)某物时,宇宙就认为是“确实”,并给袮那经验--“缺”(I wanting)它的经验,不管袮把什么放在“我”字的后面--都会变成袮具有创造力的命令。神灯里的精灵--那就是我--之存在只是为从命。
袮召什么,我制造什么:袮怎么想、怎么感觉、怎么说!就怎么召!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请再告诉我--为什么我要花那么多时间,才把我的选择创造为事实?
有好几个原因。因为袮不相信袮选择什么就可以有什么,因为袮不知道选择什么,因为袮一直在筹思什么是对袮“最好”的,因为袮事先想要保证袮所有的选择都是“好”的,因为袮不断改变心意。
让我看看我懂不懂这话的意思。我不应筹思什么是对我最好的吗?
“最好”是一个相对形容词,靠着上百的变量。这使得选择变得非常困难。当袮做任何决定时,只应有一个考虑--这是不是表明我是谁?这是不是在声明我选择我是谁?
整个一生都该是这样一种声明。事实上,整个一生就是这一种声明。袮可以让这种声明是出于偶然或出于选择。
由选择而过一生是有意识之行动(action)的一生。由偶然而过的一生是无意识之重复(reaction) 的一生。
重复就是这样--是袮原先做过的行为。当袮“重做”(re-act),袮是在评估进来的数据,在袮的记忆库中探索相同或类似的经验,照袮以前做过的去做。这是心智(mind ②)的作用,不是袮灵魂的作用。
袮的灵魂想要袮在它的“记忆”中探索,看看如何能创造出袮真正此刻的真实经验。这乃是袮们经常听说的「灵魂探索」经验,但要这样做,袮们必须真的“失心”③。
当袮把时间花在想要筹思什么对袮“最好”时,袮是在浪费时间。最好是省时间,而不是浪费。
“失心”可以大量节省时间。决定很快就可达成,选择迅速执行,因为袮的灵魂只从现在的经验来创造,
不需回顾、分析与评鉴过去的际遇。
记得这一点:灵魂创造,心智重复。
灵魂以其智慧知道,袮此刻所产生的经验,是神在袮对它还没有任何有意识的觉察之前送给(sent)袮的经验。这乃是“现在”(pre-sent、预先送给)经验一词的意义。即使在袮正在寻找它时,它就已经上路--甚至在袮要求之前,我就已经答应袮。每一个此刻都是神的神圣礼物。这乃是何以它被称之为礼物(present、)。
灵魂直觉的知道去寻求此时所需的怡当境遇!以治愈错误的思想,并将袮带到袮真正是谁的正确经验中。
把袮带回到神那里乃是灵魂的渴望--把袮带回家,带给我。
灵魂的意图是以经验来认知它自己--因而认知我。因为灵魂知道袮跟我是一个--正像心智以思辨否认此一真相,肉体以行为否定这一真相。
因此,在重大决定的时刻,要离开袮的心智,而以灵魂之探索来替代。
灵魂明白心智所不能领会之事。
如果袮把时间浪费在想要筹思什么对袮“最好”上,袮的选择将小心翼翼,袮的决定将永不能下,袮的旅程将航入种种期望之海中。
如果袮不小心,袮将淹死在袮的种种期望中。
喔!这真算个好答案!但我怎么听从我的灵魂呢?我怎么知道我是在听呢?
灵魂以感觉(feelings,感情)向袮诉说。聆听袮的感觉。遵从袮的感觉。尊崇袮的感觉。
为什么我却似乎正因为尊崇我的感觉,才陷在困难里呢?
因为袮把成长贴上“困难”的标签,而把停顿贴上“安全”的标签。
我告诉袮:袮的感觉绝不会把袮陷入“困难”中,因为袮的感觉就是袮的真相。
如果袮过一种绝不遵从感觉的生活,处处要把感觉用心智的机械作用过滤掉,那袮就去吧。靠心智对处境的分析而做袮的决定吧。但别想在这样的机械作用中得到欢乐,也别想求得袮真正是谁的欢庆。
记住:真正的欢庆是无心的(mindlesss)。
如果袮聆听袮的灵魂,袮就会知道何者于袮“最好”,因为于袮最好的,就是于袮为真的。
当袮只依何者于袮的为真而行,袮就在道上加速前进。当袮以袮的“现在真相”为基础而创造经验,而不是以“过去真相”为基础,而反复某种经验,袮就产生一个“新我”。
为什么创造袮所选择的真相要用那么多时间?这就是为什么:因为袮没有去实践。
知晓真相(真理),真相会让袮自由。
然则一旦袮知晓了袮的真相,不要一直改变主意。这是袮的心智在意图筹思何者于袮“最好”。停掉它!
除去袮的心智。回到袮的感觉!
这就是“恢复神智”的含意。回到袮的感觉,而不是如何思考。袮的思想只不过是思想,是心智的构筑。
是袮的心智“虚构的”“捏造的”创造品。可是袮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感觉是灵魂的语言。而袮的灵魂是袮的真理(真相)。
好了。这样的说法连贯吗?
这是不是意谓我们要表达我们所有的感觉--不管它是多么负面或多么有破坏性?
感觉既非负面,也不具破坏性。它们只是真相。如何表达真相才是问题所在。
当袮以爱来表示袮的真相,很少会有负面和有伤害性的结果产生,而当有此情况发生时,那是因为有人选择要用负面或有伤害性的方式去经验它。在这种情况下,袮可能没有任何办法避免此事的发生。
当然,失于表示袮的真相也很难是得当的。然而大家时时都在这样做。他们是如此惧怕造成或面对可能的不愉快,以致他们完全掩藏了他们的真相。
要记得:最重要的是如何送出讯息,而非如何接受。
袮无法负责别人如何接受袮的真相,袮只能保证它在送出去的时候好不好。好不好,我指的还不只是清不清楚,我指的是何等爱、何等悲悯、何等明敏、何等勇敢和何等完全。
这里没有半真半假的空间,没有“残忍的事实”,或甚至“平白的真相”的空间。它只是真相,全部的真相!除了真相以外别无其它。神帮助袮如此。
是这“神帮助袮”带来了爱与悲悯的神圣素质--因为,只要袮要求我,我一直都会帮助袮用这种方式沟通。
所以,没错,去表示袮所谓的最“负面”的感觉吧,但不要以破坏性的方式。
失于(未能)表示(即是推出去)负面的感觉,并不会使它们走开,那会把它们留在里面。“留在里面”的负面性会伤害身体,使灵魂背负重担。
但是,如果另一个人听到了袮对他所有的负面想法,不管袮用何等有爱意的态度告诉他,都会影响到袮们的关系。
我说去表达(推出去,清除)袮负面的感觉--我并没有说如何或对谁。
并非所有的负面感觉都需跟引起此负面感觉的人分享。只有常失于表达此感觉会有损于袮人格的完整,或造成对方误以非真相为真相时,才有必要表达。
负面的感觉从来就不是最终的真相,即使在当刻它似乎像是袮的真相之际依然。它可以是起于袮未痊愈的部分。事实上,一直都是。
这乃是为什么必须要把这些负面性的东西推出去,释放出去。只有让它们出去--推出去,置于袮的面前--袮才能清楚的看清它们,才能知道袮是否真的相信它们。
许许多多说出来的话--恶毒的话--只有在说出来之后,才发现它们不是“真的”。
许许多多表示出来的感觉--从恐惧到愤怒--只有在表示出来之后,才发现它们不再表示袮真正的感觉。
感觉可以是很吊诡的。感觉是灵魂的语言,但袮必须确定袮倾听的是袮真正的感觉,而不是由袮的心智所铸造出来的假模型。
哦,好吧!现在我连我的感觉也不能信赖了。好得不得了!我原本还以为那是通往真理实相之路呢!我原本还以为那是袮教我的呢!
是的。我是这样教袮。但用心听,因为这比袮现在所能了解的还更复杂。有些感觉是真感觉--也就是产自灵魂的感觉,有些感觉是假感觉--这是袮的心智所制造的。
换句话说,它们根本不是“感觉”--它们是意念(思想),是伪装成感觉的意念。
这些意念是起于袮以前的经验和自他人观察的经验。袮看别人拔牙时脸皱成一团,所以袮拔牙时也脸皱成一团。袮可能根本就没痛,可是袮还是皱脸。袮的反应跟真相(事实)没有任何关系,只跟袮如何接受事实有关,而这又是以别人的经验为基础,或以袮往日的某件事为基础。
人类最大的挑战是要在此时此地,不要再捏造什么!不要对现在时刻(pre-sent moment,是在袮对它尚未有意念之前“送给”袮自己的时刻)制造意念。要在此刻。记住,袮把此刻当做礼物,送给袮的本我(self ⑤),这时刻涵藏着巨大真相的种子。那是一个袮想要记得的真相。然而,当此刻到来,袮却立即开始铸造关于它的意念。袮不在此刻之内,却站在此刻之外,审判它。于是袮重复反应。这是说,袮像袮以前曾做过的那样再做。
现在,看看这两个字:
REACTIVE(重复,反应)
CREATIVE(有创造性)
注意看看,它们是相同的字。只是把C挪动了!当袮正确的C ⑥事物,袮就变为有创造性,而不是重复反应。
这很妙。
嗯,神就是这样。
但是,袮看,我想讲的是,当袮干净的来到当刻,而不带着关于它的原先想法,袮就可以创造袮现在是谁,而不是反应袮曾经是谁。
生命是一创造历程,而袮却活得它似乎是一反复历程!
但是一个有理性的人,怎么可能在某件事发生的当刻,忽视以前的经验呢?去思考我们所知有关此事的一切而做回应,这不是正常的吗?
可能是正常的,却不是自然的。“正常”意谓通常是那样做。“自然”却是当袮不想要以“正常”的方式去做时,袮会这么做!
自然和正常不是同一回事。在任何当下的时刻,袮可以照通常的做法那样做,也可以照自然来之的作法做。
我告诉袮:没有任何东西比爱更自然。
如果袮以爱而行,袮就是自然而行。如果袮以惧而行、愤而行、怒而行、恨而行,袮可能是正常而行,却绝不是自然而行。
如果我以往的经验都对我嘶叫某一“当刻”很可能是痛苦的,我如何能够以爱而行?
不要管袮往日的经验,直接进入当刻。要在此时此地。看看此刻袮为创造新的自己有何可做。
记住,这就是袮在此所做的。
袮以此方式,在此时间,于此地方,来此世界,以知袮是谁--并创造袮想要的袮。
这是一切生命的用意,生命是一个持续进行的、永不终止的再创造过程。袮依自己所订下的一个最高的理念来再创造袮自己。
但这岂不像从最高的楼上跳下来,以确认自己会飞吗?这样的人忽略了他自己“往日的经验”和“观察到的他人经验”,从楼上跳下来,还一直宣称“我是神”!这好像并不怎么聪明。
我却要告诉袮:人曾达到比飞更伟大的结果。人曾治愈疾病。人曾使死者复生。
只有一个人做过。
袮以为只有一个人被赋予过这超乎物理宇宙的力量?
只有一个人展示出来过。
不止,是谁分开红海?
神。
不错。但是谁呼求神这样做的?
摩西。
正是。又是谁呼求我要治愈病人,使死者复活?
耶稣。
对。好了,袮是否认为摩西和耶稣所曾做的袮不能做?
可是他们没有做!他们求袮做!这不是同一回事。
好吧。我们目前就用袮的说法。袮是否认为袮不能要求我做同样奇迹的事情?
我认为我可以。
我会答应吗?
我不知道。
这就是袮与摩西不同的地方!这就是把袮和耶稣分别的地方!
有许多人相信,如果他们以耶稣之名请求,袮就会答应他们。
没错,许多人这样相信。他们相信他们没有能力,但他们看过(或相信其它看过的人)耶稣的能力,因此就以他的名字来请求。虽然他说过:“为什么袮们惊奇呢?这些事情,和更甚于此的事,袮们也可以做。”
然则众人不能相信。许多人到今天仍然不信。
袮们统统以为袮们无值。所以袮们以耶稣之名请求。或以至福童贞玛利亚。或某某“庇护者圣人”。或太阳神。或东方神灵。袮们会以任何别人之名--唯不用自己的!
然而我告诉袮们--要求,袮就会得到。寻找,袮就会找到。敲门,门就会为袮开。
从高楼跳下,袮就会飞。
曾经有人浮在空中。袮相信这个吗?
嗯,我听说过。
还有人穿墙走过。甚至有人离开他们的身体。
是,是。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人穿墙走过--我也不去劝任何人去试这种事情。我也不认为我们应该从高楼跳下。这对袮的健康可能并不是好事。
那掉下来摔死的人,并不是因为他如果出自正确的存在(Being)状态而不会飞,而是因为他永远不可能借着想要显示他与袮们有分别,而证明他的神性。
请解释一下。
在高楼上的人,活在一个自欺的世界中。在其中,他想象他自己有别于袮们其它的人。以宣称“我是神”,他以谎言来开始他的证明。他希望使他自己与袮们有分别。他希望更大、更有能力。
那是自我(the ego)的一项行为。
自我--是分离的、独自的--永远不可能复制或证明那是一体的那个。
那在高楼上的人,由于要证明他是神,却只证明了他与万物的分别,而非与万物的一体。因此,他以证明非神性来想要证明神性,因而失败。
耶稣,却以证明一体性来证明了神性--不论他看何处和看何人,他都看到一体性和整体性。在此中,他的意识和我的意识为一,而在这种状态中,不论他召唤什么,都会在那神圣时刻呈现在他的神圣真相中。
嗯。所以,要行奇迹,只要“基督意识”就行了!好吧,这当然会让事情简单一些…
当然比袮想象的更为简单。有许多人达到了这种意识。许多人曾成为基督⑦,而不仅是纳撒勒的耶稣。
袮也可以成为基督(can be,Christed))。
怎么做呢?
由寻求,由选择。但那是袮必须每日去做、每分钟去做的选择。它必须成为袮生活的根本目标。
它本来就是袮生活的目标--只是袮不知道而已。而即使袮知道,即使袮记得袮存在的精确理由,袮似乎也不知道如何从袮所在之处到达那里。
没错,就是如此。那么,我如何可以从我现在所在之处,到我想要去的地方呢?
我再告诉袮一次--寻找!袮就会发现。敲门,门就会为袮开。
我已经“寻找”和“敲门”了三十五年。如果说我已疲倦这条路,袮应会原谅我。
也许该说袮已“失望”吧,对不对?但事实上,虽然在“试图”上我给袮甲等分数--就是,“努力甲等”--但我却不能说,也不能同意袮所说,袮寻找了和敲了三十五年的门。
应该说,袮是时断时续的寻找和敲了三十五年的门--而大部分时间是断。
过去,当袮很年轻的时候,只有当袮遇到了困难、当袮有所需要的时候,袮才来找我。等袮又长大一点,又成熟一点,袮认识到这可能不是跟神的正确关系,于是试着去创造一些更有意义的东西。即使那时,我也只不过是个时有时无的束西。
更后来,袮了解到,跟神的结合只能藉由跟神沟通才能达到,因之袮去做某些事、去行某些行为,可以让沟通达成,但即使那时,袮仍是时而从事,而非经常。
袮静思,袮行仪式,袮在祈祷与颂唱中呼唤我,袮召我的灵到袮之内,但这也只在适合袮的时候,只在袮觉得有感应的时候。
再说,即使在这些情况中,袮对我的体验充满荣光,袮生活的百分之九十五仍旧陷在分别的幻象中,体现最终真相的时刻仍旧只是偶尔的星火。
袮仍旧认为袮的生活就是汽车保养、电话费账单和人际关系要如何如何等等,袮的生活所关注的,仍是袮所创造的戏剧,而不是这些戏剧的创造者。
袮还没有学会懂得为什么袮一直在创造袮的戏剧。袮太忙着演它们了。
袮说袮了解生活的意义,可是袮没有去实践袮的了解。袮说袮知道走向与神沟通的路,但袮却没有上路。
袮声称袮在道上,但袮没有举步。
可是袮却来对我说,袮已寻找和敲门了三十五年。
我讨厌做袮的失望之源,可是……
现在是时候了,袮不要再失望于我,而应当开始看清楚袮真正是谁。
现在,我告诉袮:袮想要“受管为基督”吗?那就像基督一样行,每一日每一分钟皆如此。(袮并非不知如何行。他已向袮们显示了途径。)在所有的情况下都像基督(不是袮不能。他已为袮们留下指示)。
在这方面,只要作寻求,袮不是没有帮助。我每一天、每一分钟都在给袮引导。我是那寂静的小声音,在其中知道转向何路,走上何途,如何回答,如何行为,说什么话--只要袮真正寻求与我沟通,和我结合为一,就知道去创造什么样的实相。
只要聆听我。
我猜我是不知道应怎么做。
哦,瞎说,袮现在正在做!只要随时都这样做就好。
我不能每天分分秒秒都拿着个黄色活页本跑来跑去吧!我不可能样样事都停下来,开始写便条给袮,希望袮提供给我袮精采的答案吧!
谢谢袮。它们确实是精采!而现在又有一个:是的,袮可以,我是说,如果有人告诉袮,袮可以跟神有直接的沟通--直接的联机--直接的连系--而袮要做的,只是随时准备纸笔,袮愿意做吗?
那当然。
然而袮刚刚却说袮不要。或不能。那袮到底是怎么回事?袮说的究竟是什么?什么是袮的实情?而好消息是,袮甚至可以连纸笔都不用。我是一直跟袮同在的。我不住在笔上。我住在袮里面。
这是没错,可是……。我是说,我真的能相信这个吗?我能吗?
当然袮能。这是我自始就开始要求袮们相信的。这也是每一个宗教--包括耶稣--对袮们说的。那是中心教旨。那是最终的真相。
我一直与袮们同在,甚至直至时间之末。
袮相信这个吗?
是了,现在我相信了。我是说,比以前更甚。
好。那就用我吧。如果纸笔有效(而我必须说,那似乎对袮满有效的),那就带着纸笔。带的时间更多一点。如果必要,就天天带,随时带。
贴近我。贴近我!做袮能做的。做袮必须做的。需做什么就做什么。
念玫瑰经⑧,亲吻石头,向东方鞠躬,唱赞美诗。摇动摆锤,试试肌肉。或写一本书。做需做的。
袮们每一个都有袮们各自的结构。袮们每一个都以袮们自己的方式领会我--创造我。
对袮们某些人来说,我是男人。对袮们某些人来说,我是女人。对某些人来说,我两者皆是。对某些人来说,我两者皆不是。
对袮们某些人来说,我是纯粹的能。对某些人来说,我是最终的感觉,而这,袮们称之为爱。袮们有些人完全没有概念我是什么。袮们只知道我存在。
而也就是如此。
我存在。
我是吹拂袮头发的风。我是温暖袮身体的太阳。我是在袮脸上舞蹈的雨水。我是空气中的花香,我是把香气发潋的花朵。我是那负载花香的空气。
我是袮最早的意念之始。我是袮最后的意念之终。我是那在袮最精采之际游发的观念。我是那观念成真时的光辉。我是那促使袮做最有爱意的事之感觉。我是那让袮一再一再渴望此种感觉的部分。
凡能于袮有效的,凡能使之发生的--不论是仪式、表演、冥想、思考、歌唱、说话或行动,只要能使袮“再接触”--就去做。
为记得我而做!为重归于我而做。
译注
① meditate,默想,是天主教译法。此字又译为静思、沉思、打坐、冥想、入定等。
② 本书三部曲中,神认为人是“身、心、灵”三位一体的生命。“心”,英文用mind,其文义有时又类
似于“头脑”,本书译为“心智”。第一部中曾谓mind是(ego)自我)(P129),又曾谓mind与脑brain不同
。
③ out of mind此成语平常意指“精神不正常”“发狂”,此处则指“不要靠心智去思辨”“离开袮的心
智”
④ 英文的 present既指“礼物”,又指“现在”。
⑤ 本书中的笠一(常用大写,是指人与神本质相同的那个“我”。所以中译为“本我”。ego 则是指自我
中心的那个“我”,本书译为“自我”。
⑥ C和 See(看)发音相同。因此这句话意为“当袮正确的看事物”。
⑦ be Christed其字源“被涂油”(be anointed),意为被祝圣、被标示其身分。
⑧ rosary,在天主教指念一串念珠(165颗)的经。

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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